浅谈着名草根红学家邓遂

浅谈着名草根红学家邓遂

自2000年邓遂夫先生发行了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》,就高调发布系列出版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校本》、《蒙古王府本石头记校本》。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校本》已于2006年出了,而且修订过N次,还出了终结版。至于考证之翔实,修订之严谨,本人在此也不想多赘,只套用《红楼梦》文本中的一句话,“阿弥陀佛!不当家花拉”来概括。现在,只要在网络搜索一下,一些读者对于《蒙古王府本石头记校本》来说,那可是相当的期待。说实话,修订了《庚辰校本》,《蒙王府校本》的八十回框架已基本形成,然千呼万唤不出来,抑或如邓遂夫先生在《庚辰校本》第四次修订的终结版后记中所说的“认真太过”所致。说到邓遂夫先生的认真、严谨,用《金瓶梅》中王婆“涮”西门庆的一句话“大娘子休怪大官人,他‘离城四十里见蜜蜂儿拉屎,出门交獭象绊了一交---原来觑远不觑近’”,也有人下的断语是“觑小不觑大”,来赞扬邓遂夫先生为了捡别人掉下的芝麻,甚至不惜连自己西瓜丢了都不顾的大公无私精神,可谓再恰当不过了。
诚然,整理古籍版本,认真、严谨这是必须的,也是先决的。但更重要的是,要有意识,否则,就是一读死书子了。正如《儒林外史》第49回迟衡山谈起马纯上先生时所说“他实在举业上讲究的,不想这些年还是个秀才出身。可见这‘举业’二字,原是个无凭的。”高翰林道:“迟先生,你这话就差了。我朝二百年来,只有这一桩事是丝毫不走的。摩元得元,摩魁得魁。那马纯上讲的举业,只算得些门面话。其实,此中的奥妙他全然不知,他就做三百年的秀才,考二百个案首,进了大场,总是没用的……‘揣摩’二字就是这举业的金针,若是不知道‘揣摩’,就是圣人,也是不中的。那马先生讲了半生的,都是些不中用的举业,他要晓得‘揣摩’二字,如今也不知做到甚么官了。”
如果邓遂夫先生能“揣摩”得《红楼梦》版本之奥妙,那也就…….

出版“四大名著”至今已有六十多年历史的人民文学出版社,最近推出“四大名著珍藏版”,其中《红楼梦》署名为“曹雪芹著,无名氏续”。为何不再是“曹雪芹著,高鹗续”?《红楼梦》究竟有没有写完?后四十回到底是曹雪芹原著还是他人续写?3月31日,人民文学出版社与首都图书馆联合举办“阅读文学经典”系列讲座第一季开讲,中国红楼梦学会会长、《红楼梦学刊》主编张庆善从原著出发,以红研所校注本《红楼梦》为例,条分缕析,探求这个百年谜题的答案。

2008年,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校注本《红楼梦》(即目前人文社《红楼梦》发行量最大的通行读本,初版于1982年,简称为“新校注本”“红研所校注本”)在第三次修订时,将全书的署名,由“曹雪芹、高鹗著,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校注”改为“曹雪芹著,无名氏续,程伟元、高鹗整理,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研究所校注”。

续写《红楼梦》的高鹗哪去了?更有不客气的读者指责:“高鹗犯了什么错误?你们为何把人家的著作权给剥夺了!”

“后四十回续书作者问题,并非‘新闻’。”张庆善说,因为早在2008年新校本第三次修订本出版时,就已经改为“无名氏续,程伟元、高鹗整理”了。

《红楼梦》曹雪芹是创作完、但没有最后改定,有什么根据呢?张庆善解释:“一是从创作的规律而言,曹雪芹创作《红楼梦》是披阅十载,增删五次,纂成目录,分出章回,历时十年之久,他不可能只写前八十回,而不再往下写了,翻来覆去只是修改前八十回;二是根据现有的大量脂砚斋批语,已经透露出八十回以后的情节,曹雪芹的亲友脂砚斋、畸笏叟都已经看到了这些稿子。”脂批透露出的消息很多,还有具体的回目,都能说明曹雪芹确实是基本完成了《红楼梦》全部写作。

《红楼梦》最初以抄本形式流传,留下各种版本。乾隆五十六年,程伟元、高鹗第一次整理出版一百二十回活字版,从此有了印刷本;1792年又修订一版。为了区别,前者通称“程甲本”,后者称“程乙本”。

从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以来,《红楼梦》的早期抄本即脂砚斋评本陆续被发现,有甲戌本、己卯本、庚辰本、梦觉主人序本、蒙古王府本、戚蓼生序本、舒元炜序本、郑振铎藏本、梦稿本等等,有十一种之多,其中,大多署名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》的早期抄本,与程甲本程乙本有许多不同。

脂本与程本差异有多少?“几乎页页都有差异,差异的情况十分复杂,有的是具体字句不同,有的是一段一段的不同,有的甚至是情节的不同。”张庆善说,譬如“红楼二尤”的故事就很不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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